她凭“软萌小棠”你火遍全网

第1章直播翻车？软萌小棠在线卖惨圈粉十万！

死寂。

长达三分钟的死寂。

虚拟偶像「小棠」首场直播的屏幕上，那张精心捏造的甜美脸蛋彻底卡住，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

直播间里，弹幕从最初的期待刷成了满屏的问号，随即，便是毫不留情的嘲讽。

「就这？首播就放送事故？」

「新来的主播连设备都不会调？公司怎么想的？」

「散了散了，浪费时间。」

后台，苏晚棠的指尖冰凉，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作为「小棠」背后真正的灵魂，她能感受到每一个字符都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旁边的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念叨着「快了快了」，可画面依旧纹丝不动。

三分钟，足以摧毁一个新人的所有心血。

就在直播间人数断崖式下跌的瞬间，画面终于动了。

屏幕里的「小棠」长睫微颤，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慌乱与愤怒压进心底，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刻意调制的软糯与委屈。

「对、对不起大家……我……」

她没有急着解释技术问题，而是让声线带上了哭腔。

「今天是第一次和大家见面，我真的……好紧张，心跳得好快，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说着，她控制着虚拟形象，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精准地闪过一抹泪光，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爱模样。

这一手，瞬间击中了粉丝们的心。

「啊啊啊别哭别哭！不是你的错！」

「是技术问题！我们都懂！」

「妈呀，这个泫然欲泣的小表情，我心都化了，礼物刷起来！」

危机，就这么被她用一个表情、几句软话化解了。

直播间的气氛比开播时还要热烈。

苏晚棠心底一片冰冷，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和弹幕进行着甜美互动。

直播渐入佳境，热度节节攀升。

就在这时，一条由官方账号发布的动态，像一颗炸雷，在所有粉丝群里炸开。

发布者是公司的当红一姐，林薇。

「听说新人都挺难的，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这是前辈的「关心」吗？

不，这是赤裸裸的示威和羞辱。

暗示她苏晚棠无人问津，需要靠她这个一姐来施舍热度。

苏晚棠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助理递过来的手机屏幕，心中冷笑一声。

林薇，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她对着镜头，像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眼睛亮晶晶的：「谢谢薇姐的关心！薇姐是我的偶像，我会努力不辜负前辈的期待的！」

说完，她像是被这份「关心」触动了心事，顺势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其实……能有这个机会站在这里，我已经很感恩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来不敢奢望能被这么多人喜欢……」

点到为止，恰到好处。

一个被前辈「提携」，身世可怜却又坚强感恩的新人形象，瞬间立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原来姐姐身世这么可怜！！」

「林薇那个阴阳怪气的样子算什么前辈？我们小棠靠自己！」

「呜呜呜我破防了，以后谁欺负小棠我跟谁急！火箭刷起来，给我把排面撑起来！」

打赏和礼物瞬间刷爆了整个屏幕。

直播结束时，后台的数据已经冲到了新人榜第一，甚至超过了林薇当天的直播数据。

苏晚棠面无表情地摘下设备，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周小满发来的消息。

「搞到了！林薇私下联系那个新来的化妆师，让她故意在直播前给你用致敏的化妆品，还想买通稿黑你耍大牌，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我都备份好了。」

苏晚棠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弧度。

她回复：「很好，正好可以留着下次用。」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她的经纪人沈昭明正反复观看那段长达三分钟的直播事故以及后续的神级救场回放，最终，他在苏晚棠的资料上，若有所思地写下了一行字。

「苏晚棠——极度冷静，懂得利用『无辜』制造共情，值得观察。」

苏晚棠刚从直播后台那一片飙红的数据中回过神来，手机屏幕上就弹出了一条又一条特殊的推送提醒。

她点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就在她直播的这两个小时里，微博上突然出现了数个关于她的热门话题，每一个标题都带着触目惊心的爆料意味。

第2章热搜第一？她被整容黑帖围攻还上了热评榜首！

直播间热度刚褪去，风暴便接踵而至。

苏晚棠刚喝下一口温水，手机屏幕就被周小满一连串的微信消息震得嗡嗡作响。

点开一看，微博上凭空冒出了十几个关于她的话题。

每一个话题下面，都附带着几张恶意锐化、调整过光影的所谓「对比图」，将她直播时最完美的角度和几张不知从哪儿扒出来的、模糊不清的旧照放在一起，营造出巨大的视觉差异。

「吐了，还以为是天然美女，结果全是科技与狠活。」

「怪不得之前一直不温不火，原来是回炉重造去了，靠一张假脸骗人，真恶心。」

「取关了，最讨厌骗子。」

苏晚棠眼神一凛，直接拨通了周小满的电话。

又是林薇。

苏晚棠嘴边勾起一抹冷笑，意料之中。

「别慌，」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与周小满的焦灼形成鲜明对比，「我们不回应，不删帖，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啊？可是……」

「你去办一件事，」苏晚棠打断她，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把我之前让你存着的东西，发给圈里那几个最爱爆料的大V，匿名投，做得干净点。」

那是一份关于林薇早年整容失败的照片，甚至还附带着一张模糊的手术缴费记录。

周小满瞬间明白了，激动地应下：「好！我马上去！」

挂掉电话，苏晚棠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一片冰凉。

她从不主动惹事，但谁要是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就别怪她把对方连着水缸一起掀翻。

次日清晨，互联网的风向一夜逆转。

的话题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还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点进去，是几张高清的旧照，照片里的林薇脸颊肿胀，线条僵硬，眼角还有着未消肿的痕迹，与如今精致完美的形象判若两人。

更有甚者，那张手术记录虽打满了马赛克，但「眼综合修复」、「鼻部二次塑形」等字眼依旧清晰可辨。

舆论炸了。

昨天还在骂苏晚棠的网友，今天瞬间调转枪口。

「我靠，这是林薇？说她换了个头我都信！」

「所以她昨天那么着急黑苏晚棠，是想转移视线，掩盖自己的黑历史？」

「好一招贼喊捉贼，这姐心机也太深了吧！」

风暴的中心，苏晚棠掐着点开启了直播。

她没化妆，一张素净的小脸对着镜头，眼眶红红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看到了网上的照片，」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这么说我……我真的，没有整容。」

弹幕里一片心疼。

苏晚棠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一旁拿过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举到镜头前。

「大家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那是一张孤儿院的集体合照，照片正中间，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正咧着嘴笑得灿烂，眉眼弯弯，和现在的苏晚棠几乎一模一样。

纯粹，干净，带着未经世事打磨的天真。

弹幕在沉寂一秒后，彻底沸腾。

「破案了！这他妈是天生丽质啊！」

「呜呜呜我的小棠，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居然被泼脏水！」

「原来小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吗？好心疼，抱抱！」

「林薇滚出来道歉！」

另一边，沈昭明刚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助理便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沈经纪人，节目组那边刚发来通知，下一档S+级虚拟偶像综艺，已经确定邀请苏晚棠小姐作为常驻嘉宾。」

沈昭明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目光落在苏晚棠的名字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干净利落的反击，恰到好处的示弱，滴水不漏的证据。

这可不像一个普通新人能有的手腕。

他敏锐地察觉到，林薇背后那股想把苏晚棠按下去的资本力量，并没有因为这次的失败而收手。

几天后，沈昭明以洽谈综艺细节为由，约见了苏晚棠。

经纪人办公室里，阳光正好。

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次网上的风波，闹得不小。你觉得是谁在背后搞鬼？」

苏晚棠正低头小口喝着咖啡，闻言，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懵懂和无辜，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呢，」她弯着眼睛，笑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不过我相信，清者自清，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沈昭明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欣赏。

这只看似无害的小白兔，爪子可比谁都锋利。

他忽然对那档即将开始录制的综艺，生出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期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附上了综艺首次录制的流程表。

嘉宾名单上，苏晚棠和林薇的名字，被并列放在了一起。

山雨欲来风满楼。

沈昭明放下咖啡杯，嘴角微微上扬。

第3章综艺录制现场，C位之争她靠一句话逆转全场！

综艺录制当天，苏晚棠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化妆间，但林薇来得比她更早。

或者说，林薇是故意踩着点，在所有新人到齐后，才在一众助理的簇拥下款款而来。

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的裙摆，几乎是擦着苏晚棠的脚边扫过，带着一股无声的示威。

导演开始安排站位，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中心位，也就是C位，是镜头的焦点，是地位的象征。

原本按照咖位和合同，那个位置空出来是给一位前辈的，但在前辈临时缺席的情况下，林薇毫不客气地挤开了站在副中心位的新人陈昊，理所当然地站了上去。

陈昊敢怒不敢言，只能往旁边挪了挪，这一挪，直接把本就站在边缘的苏晚棠挤得快要出了画。

镜头果然是势利的。

苏晚棠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动作标准，表情管理满分，但分到她身上的镜头，加起来恐怕都凑不齐五秒。

她没有当场发作，连一丝不悦都没有流露。

等到中场休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薇被助理们围着补妆喝水，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苏晚棠则拿着一瓶水，不着痕迹地走到了角落里独自生闷气的陈昊身边。

「你也是新人吧？」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刚刚……唉，我也被人这样抢过C位，那种感觉真的特别难受。」陈昊猛地抬头，看到苏晚棠那张真诚的脸上写满了理解，瞬间像是找到了组织，压抑了一早上的委屈涌上心头。

「何止是难受！她就是故意的，仗着自己红，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新人放在眼里，刚才还故意踩我脚，简直是欺人太甚！」苏晚棠顺势递上纸巾，眼神里满是同情，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引导着话题。

「薇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她毕竟是前辈……」「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排挤新人！圈里谁不知道她……」陈昊的抱怨如开闸的洪水，将林薇平日里打压新人的种种事迹都抖了出来。

苏晚棠安静地听着，垂下的眼眸掩盖了所有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录音功能早已悄然开启。

下半场录制开始，林薇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胜利还不够彻底，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对苏晚棠开了口：「小棠妹妹，你今天是不是太紧张了呀，我看你连走位都不太准了呢？要不要姐姐教教你？」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内涵她不专业，想让她在镜头前出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棠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难堪。

苏晚棠却依旧是那副甜美无害的笑容，微微鞠了一躬：「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和前辈们合作，有点激动。谢谢薇姐关心。」她说完，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突然转向了总导演李导，声音清亮：「李导，不好意思，我这里好像有一段音频，或许……对我们节目的戏剧效果会有点帮助。」全场一片哗然。

在李导错愕的眼神中，苏晚棠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陈昊那段充满愤怒和委屈的控诉，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演播厅。

「……她就是排挤新人！仗着自己红，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录音播放完毕，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陈昊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而林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转为铁青，她死死地瞪着苏晚棠，然后猛地转向李导，声音尖利地质问：「李导！你们节目就允许这种偷拍偷录的行为吗？这是侵犯隐私！」李导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最烦的就是艺人在他的场子里搞事。

但身为资深导演的本能，让他立刻意识到，这简直是天降的爆点。

他沉着脸，没理会林薇的咆哮，只是对副导演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录制。

节目剪辑版播出后，舆论炸了。

林薇团队花大价钱营造的「亲切前辈」人设一夜崩塌，「林薇霸凌新人」的词条冲上热搜。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苏晚棠非但没被骂「心机」，反而因为那句「我也被人抢过C位」，被塑造成了「为新人发声」的勇敢代表，狠狠收割了一大波路人缘。

片刻后，他拨通了经纪团队的电话，声音冷静而果决：「把她接下来的行程全部排满，所有能接的资源都去谈，我们要乘胜追击。」电话挂断，他看向窗外。

而此刻，综艺后台的阴影里，苏晚棠缓缓收起了手机，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林薇的倒下，不过是为她即将踏上的那条路，清扫掉的第一块绊脚石而已。

第4章幕后黑手浮现，她竟被「自己人」出卖！

《虚拟偶像联盟》播出当晚，苏晚棠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就没停过。

沈昭明团队连夜发来的战报显示，她的超话涨粉二十万，词条挂在热搜第三，连向来严苛的豆瓣小组都在刷「这姑娘看着软萌，骨头倒硬」。

但凌晨三点，她刷到那条帖子时，指尖还是顿住了。

配图是后台监控截图——她垂着眸和沈昭明说话，头发被空调风吹得乱了些，看着像在咬耳朵。

配文刺目：「小棠私下说林薇老了不配站C位，这就是她装无辜的真面目？」

苏晚棠捏紧手机，指节泛白。

那句话她从未说过，可截图角度刁钻，恰好截掉了沈昭明手里的节目流程单——当时她正问「薇姐的走位是不是和彩排不一样」。

「装什么白莲花，原来在背后踩前辈！」

「中之人素质这么差，谁还信小棠的人设？」

苏晚棠没急着发律师函。

她给周小满发了条消息：「查原图。」又敲开沈昭明的门——经纪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正盯着电脑里的IP追踪记录。

「宣传部陆子然。」沈昭明推了推眼镜，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尾发红，「他把后台监控截了五段，只放了这一段。」

周小满的电话紧接着打进来，声音里带着刚扒完黑料的兴奋：「我查到陆子然上周和林薇在日料店吃饭！账单是林薇助理结的，菜里有河豚——这俩老狐狸，谈合作呢！」

苏晚棠忽然笑了，甜软的梨涡里却没温度：「陆子然想踩沈哥下位，林薇想借刀杀人。好，送上门的局，不接可惜。」

沈昭明皱眉：「你打算怎么做？现在澄清还来得及。」

「但完整监控在公司服务器。」沈昭明突然反应过来，「陆子然管着宣传部，服务器权限在他手里。」

「所以需要沈哥帮我个忙。」苏晚棠走进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她眼尾泛红，声音轻得像猫爪子挠心：「明天下午三点，麻烦让技术部的人『不小心』把后台监控全集传到官微。」

沈昭明盯着她。

这个总挂着甜笑的姑娘，此刻眼里亮着狼一样的光。

他忽然想起上周庆功宴，她被灌酒时偷偷把酒杯换成了白水——原来从那时候起，她就没信过「自己人」。

「你就不怕监控里有别的？」他问。

「有啊。」苏晚棠歪头，「比如林薇在后台骂我『孤儿院出来的野种』，比如陆子然给她递了杯奶茶。」她从包里抽出个U盘，「小满昨天在日料店装了录音笔，他们谈的分成比例，我都录下来了。」

沈昭明喉结动了动。

他带过三个顶流，没见过哪个艺人能把局布得这么密——被黑时不慌，被卖时早留证，连对手下一步要踩哪块砖都算准了。

「行。」他说，「我让技术部今晚就『失误』。」

苏晚棠转身要走，又停在门口。

她回头时，眼尾的红还没褪，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昭明哥，等这波过去……我想办个直播。」

沈昭明挑眉：「你向来不爱直播。」

「嗯。」她笑，「但这次想请个嘉宾。」

她没说嘉宾是谁，却在回休息室的路上，翻开日程本，在「直播日」那栏用红笔圈了个圈。

圈里的日期下方，写着「陈昊」两个小字——那个被林薇当枪使的新人，此刻正在微博上发长文替她说话：「小棠姐那天根本没说过那种话！」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陈昊」两个字上。

苏晚棠合上本子，嘴角扬起个极淡的弧度。

该收网了。

第5章危机公关？她用一场直播反转舆论风向！

直播当天下午两点，苏晚棠在后台对着补光灯调整发梢。

陈昊攥着话筒站在角落，指节发白：「小棠姐，我、我真能说那句话吗？」

她转头，甜软的梨涡漾开：「子然哥昨天还夸你『有潜力』呢。」尾音轻得像羽毛，「再说…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没被林薇当枪使？」

陈昊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他在茶水间摔了林薇的咖啡杯，是苏晚棠替他挡了二十分钟的骂；上周他发长文替她说话被网暴，是她让助理送了盒润喉糖——糖盒底下压着张便签：「想站到光里，总要自己递梯子。」

「叮——」直播间提示音响起。

苏晚棠坐直，眼尾的泪痣在镜头前忽闪：「大家好呀，今天特意请了位神秘嘉宾。」她侧过身，「子然弟弟，打个招呼？」

陈昊僵着脖子挥手：「大、大家好，我是陈昊。」

弹幕刷过一片「小棠好甜」「陈昊谁啊」，直到他突然「慌乱」碰倒桌上的马克杯。

「啊对不起！」他弯腰捡杯子时顺口道，「对了小棠姐，前几天我在办公室听到有人说『只要把小棠捧起来，就能扳倒沈昭明』……」

满屏弹幕瞬间卡住半秒，紧接着炸开：

「？？？沈昭明是金牌经纪人啊」

「谁要扳倒他？」

「楼上没看监控吗？昨天官微放的后台录像里，林薇骂小棠野种，陆子然还递奶茶！」

苏晚棠指尖攥紧裙角，眼尾慢慢泛红：「我、我一直觉得公司里大家对我都很好……」她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我太笨，好多事都没看明白。」

弹幕刷起「小棠别哭」「我们信你」。

她忽然从桌下抽出张A4纸，镜头拉近——是陆子然与营销号「娱评老周」的聊天记录截图，时间线从买热搜到买黑稿，甚至标着「抹黑小棠人设，预算五十万」。

「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她声音发颤，「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变成别人上位的工具？」

直播间瞬间被「查清楚」「陆子然滚」刷屏。

弹幕热度冲破百万时，苏晚棠突然笑了，梨涡里带着点涩：「不过没关系的，只要大家信我……」

直播结束时，后台监控屏上的实时数据还在疯涨——登顶热搜，挂在第三，连沈昭明的名字都跟着冲上了「被牵连顶流」榜。路子然尴尬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干得漂亮。」沈昭明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手机，「技术部刚查了，服务器『失误』那晚，陆子然的账号登过三次后台。」他顿了顿，「你早知道？」

苏晚棠低头整理直播道具，发顶翘起的呆毛晃了晃：「小满说，陆子然上周在日料店和林薇碰过头。」她抬头时眼尾的红已经褪了，「沈哥，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只是个被当枪使的？」

沈昭明没接话。

他盯着她桌上的日程本——「直播日」那页，「陈昊」两个字被红笔圈得发亮，旁边还标着「林薇整容医院2021.3」。

手机在兜里震动。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苏晚棠扬了扬下巴：「我去接高层电话。」转身时又补了句，「下次布局…或许可以让我早点知道。」

苏晚棠望着他背影笑了笑，摸出手机点开匿名邮箱。

屏幕蓝光映着她的脸，手指在「发送」键上顿了顿，还是按了下去——邮件附件里，是陆子然近三年的转账记录，每笔都和营销号、水军公司对得上。

「叮——」

微信弹出周小满的消息：「刚查了年度盛典投票，小棠你现在断层第一。」

她托着腮看窗外，晚霞把玻璃染成蜜色。

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吆喝：「准备搬年度盛典的舞台道具！」

苏晚棠歪头，梨涡里浮起点狡黠的光。

该，再往上爬一截了。

第6章登顶之夜，她笑着接受表白却早已布好局！

虚拟偶像年度盛典的聚光灯打在苏晚棠身上时，她手里的奖杯还带着舞台的余温。

后台导播切来实时票数——1.2亿，比第二名多出整整八千万。

「谢谢所有支持小棠的人。」她声音发颤，指尖轻轻抚过奖杯上的「年度人气」字样，「尤其要谢谢…那个在我最无助时，始终相信我的人。」

镜头精准扫向第三排。

沈昭明坐在嘉宾席中央，黑西装衬得肩线笔挺，听见这句话时抬了眼。

他目光撞进苏晚棠水蒙蒙的眼底，喉结动了动，嘴角慢慢扬起。

全场掌声如潮。

庆功宴设在酒店顶层。

香槟杯相碰的脆响里，苏晚棠被围住合影，发间的珍珠发饰随着点头动作轻晃。

余光瞥见沈昭明站在走廊尽头，她道了声「失陪」，端着半杯酒走过去。

「要提前走？」她歪头，梨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沈昭明没接话。

他伸手按住她肩膀，将人抵在走廊玻璃幕墙上。

身后宴会厅的热闹被隔绝，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喜欢你。」他声音低哑，「不只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喜欢。」

苏晚棠睫毛颤了颤。

她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笑出声，甜得像含了颗奶糖：「我也很喜欢昭明哥呀。」她踮脚凑近，发顶蹭过他下巴，「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沈昭明喉结滚动，手臂慢慢环住她。

怀中人的体温透过礼服渗进来，他闭了闭眼，却没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紧紧攥住裙摆。

等他松开时，苏晚棠眼底的水光早收得干干净净。

回到独居公寓已是凌晨两点。

她踢掉高跟鞋，打开书房保险柜，取出一台银色笔记本。

输入十三位密码时，指节稳得不像刚被表白的小女生——那串数字是孤儿院老院长的生日，刻在她骨子里。

屏幕亮起，加密文件夹里整整齐齐排着七十三个文档。

「2021年3月林薇整容医院付款记录」「2022年Q2高层资源分配会议录音」「沈昭明——星耀娱乐2020-2023艺人培养成本与分成明细」……

苏晚棠点开最后一个文档。

滚动条拉到底，停在「苏晚棠」那栏。

培养成本37万，分成比例20%，而她给公司赚的利润，是这个数的三百倍。

「现在，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她对着屏幕轻笑，指尖划过「沈昭明」三个字，「昭明哥，你说过要找有脑子的艺人合作…可你猜，我这脑子，装的仅仅是当顶流吗？」

合上笔记本时，玄关传来快递柜提示音。

她拿手机查看，是周小满的消息：「刚截到内部系统通知，明早十点高层紧急会议，议题是『虚拟偶像业务重组』。」

苏晚棠托腮盯着消息，梨涡里浮起点兴味。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得她眼尾的泪痣发亮——那是她十六岁在孤儿院翻墙时磕的，后来每次装无辜，都会故意让镜头扫到。

手机突然震动。

她划开屏幕，未读短信显示：「您尾号8765的账户收到转账，金额：5,000,000元。附言：孤儿院扩建款。」

苏晚棠弯了弯眼。

她起身倒了杯温水，走到窗前。

楼下路灯下，一只流浪猫正蹲在垃圾桶旁翻找。

她想起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夜晚，她抱着饿晕的小橘猫敲开老院长的门。

「小棠，要学会保护自己。」老院长摸着她的头说，「但别让保护变成锋利的刺，会扎伤自己的。」

她望着杯里晃动的月光，轻声道：「院长妈妈，我没扎伤自己。」她顿了顿，「我只是…把刺，都磨成了梯子。」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年度盛典后台监控，3号机位。」

苏晚棠指尖悬在删除键上，忽然笑了。

她退出短信界面，打开相册，里面存着张三年前的照片——刚进公司的她站在茶水间，身后的玻璃倒影里，沈昭明正和林薇压低声音说话。

「那新人看着傻，正好当枪使。」林薇的声音透过照片里的时间，清晰得像在耳边。

落地镜里，她穿着白色睡裙，发梢微乱，眼尾的泪痣在暖光下软得像颗糖。

而床头柜上的笔记本，静静躺着，里面藏着比糖更甜的——真相。

就在苏晚棠登顶虚拟偶像人气榜首、庆功宴热度未散之际，一则……

第7章旧账翻新？她突然被挖出五年前的「黑历史」！

苏晚棠的庆功宴蛋糕还剩半块在冰箱。

手机突然炸响时，她正踮脚够第三层的保鲜盒，屏幕上”苏晚棠殴打”的词条红得刺眼。

“温柔小棠是假的？”

“五年前就有暴力倾向？”

“虚拟偶像连真人品德都造假？”

她捏着手机坐回沙发，指腹蹭过屏幕上跳动的”99+”消息提示。

助理小桃的语音弹进来：”棠姐，公司公关部说先冷处理？

但网友已经开始扒你孤儿院的事了”

“不用。”苏晚棠打断，声音甜得像刚咬开的奶糖，”把我私人号码给周小满，让她半小时内到我家。”

二十分钟后，周小满踹开她家玄关，马尾辫沾着雨星子：”查了，帖子是个叫’娱乐显微镜’的新号发的，半小时内被’狗仔老K’、’吃瓜少女阿梨’转了十七次。”她把平板拍在茶几上，资金流向图里，几条细线最终汇向”秦氏公关咨询”——林薇倒台后，秦婉儿注册的新公司。

苏晚棠垂眸笑了：”秦姐这是急着给旧主报仇呢。”

“当年那事我记得！”周小满扒拉着旧新闻，”你试镜《星芒》女配，同组的张乐乐非说你抢她台词，闹到导演那。

后来监控被剧组删了，你背了三个月’耍大牌’的骂名。”她突然顿住，”等等，你不会”

“在茶水间装了微型录音笔。”苏晚棠从抽屉里摸出个指甲盖大的金属片，”乐乐骂我’孤儿院出来的野种，活该没人要’时，我按了开关。”

周小满倒抽口气：”你当年才十九岁！”

“孤儿院教的。”苏晚棠把录音笔插进电脑，”老院长说，被狗咬了不能只哭，得捡块石头攥手里。”

录音里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张乐乐的尖嗓先炸出来：”就你也配和我对戏？

孤儿院长大的，连基本家教都没有吧？”

“乐乐姐，我没抢台词。”是苏晚棠的声音，软得像团棉花。

“没抢？

你当导演是瞎的？”重物撞击声响起，”我看你就是欠——“

“啪”的脆响。苏晚棠的呼吸声突然急促：”别碰我！”

“碰你怎么了？野种还不让人碰”

录音戛然而止。周小满抬头：”后面呢？”

“我把她推到墙上了。”苏晚棠托腮，”但没动手。

她撞到头哭着跑了，剧组怕影响选角，把监控删了。”她点开另一个文件夹，”这是当时在场的场记姐写的证词，还有我后来看心理医生的报告——童年被遗弃的创伤，导致对肢体接触过度敏感。”

周小满突然笑出声：”你这哪是反击？分明是给网友递刀呢。”

凌晨三点，苏晚棠的微博准时弹出长文。

正文只有两句话：”我以为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但有些伤疤，总要被人撕开才会好。”

天亮时，冲上热搜第二。

“谁懂啊！她当时才十九岁！”

“录音里她声音都抖了，哪里是暴力狂？”

“张乐乐现在还在演配角吧？怎么不敢出来说话？”

之前帮林薇买过五次黑热搜，还有次把竞品的抑郁症诊断书P成假病历！”

苏晚棠咬着吸管看窗外，雨停了，流浪猫又蹲在垃圾桶旁。

手机震动，是沈昭明的消息：”来公司，看实时数据。”

她推开门时，沈昭明正盯着电脑屏幕。”小棠”的超话签到量涨了三十万，商务合作邮件挤爆了助理的邮箱。

“你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转身，目光扫过她眼尾的泪痣——那抹红在晨光里软得像颗糖。

苏晚棠歪头笑：”昭明哥说过，要找有脑子的艺人合作。”她踮脚把热咖啡塞进他手里，”不过”

“不过什么？”

“您猜，我攒这些证据，仅仅是为了今天？”她转身往外走，发梢扫过他手背，”下午孤儿院要签扩建合同，院长妈妈说想见见我的’贵人’。”

沈昭明望着她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

电脑屏幕上，”小棠”的人气值还在往上蹿，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而他知道，这团火的芯子，从来不是软萌或善良。

是——算无遗策的，清醒。